宋景和高大的身体像是瞬间垮下去,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“结婚?怎么可能……你该是我的妻子才对,怎么能和别人结婚?”
沈穗讥讽地挑了挑眉,语气冷下去。
“清醒点吧,宋景和,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把余生都耗在你这种烂人身上,你配吗?”
他却还是不肯死心,疯狂摇着头,脸上写满了不信。
“不,我不信,我们才分开多久,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人结婚,这一定都是你找人演的戏!”
沈穗眉心皱起,不耐道。
“随你怎么想吧,我没有和你解释的义务。”
说完,她便没再看他,直接大步朝山下走去。
深夜,陆寒州刚结束完在别国的工作,便马不停蹄连夜赶了回来。
进门的时候,他风衣上还沾着未消的冰雪,眉眼间满是风尘仆仆的疲惫。
可在看见沈穗的那刻,眼底的冰霜瞬间化开。
在外杀伐果决的陆家家主,此刻却像个黏人大狗狗一样埋在她的颈窝撒娇。
“老婆,听管家说你今天遇到你那个前男友了,都怪我回来晚了,他欺负你没有?”
说着他就紧张地抓住她的手左看右看,眼底的担忧满得都快溢出来。
沈穗不禁失笑,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“我没事,就是他今天不知道抽什么疯,非要拉着我去办什么婚礼。”
“婚礼?”
陆寒州神情一变,眼底瞬间浮出紧张和醋意。
“你是我老婆,宋景和那个贱人还真是阴魂不散!我明天就去找他……”
“不用理会他。”
沈穗出声打断他的话,她本意只是不想在和无关的人有牵扯。
看着男人委屈巴巴的眉眼,她心一下就软了下来。
“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再和他有来往,放心,我只爱你一个。”
闻言,陆寒州这才满意地勾唇笑了笑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看着男人俊朗的眉眼,沈穗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时。
彼时,外公见她在沈父去世后意志消沉,便做主给她安排相亲。
她本意只想走个过场,却没料到第一个见面的男人条件就异常优秀。
相貌、家室、能力全都无可挑剔。
她实在挑不出错处拒绝,只好用过去那些往事吓退他。
却不料,男人听完她说完,不但没立刻离开,眼底竟隐隐有了红意。
她说自己无心感情,他没有反驳,却会每天默默送上礼物,无论有多忙也总会送她会回家。
她所有不能宣之于口的情绪,他全部照单全收;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,一低头总能在楼下看到他的身影。
如此炙热的爱,她又怎么可能不动心?
有了陆寒州的斡旋。
沈穗第二天带着母亲上山的时候,白老爷子果然开了门。
给沈母看病的时候,宋景和就躲在门外。
直到沈穗出来接电话,他才小心翼翼地拿出
“穗穗,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糕,你过去不是最喜欢了吗?你尝尝。”
沈穗只淡淡扫了眼就收回了视线。
“不喜欢了,人的口味总归是会变的。”